爱读古典诗词。读着读着,突然就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古代文人特别喜欢用“阑干”这个词。粗略算一下,古诗词里用“阑干”二字的竟有数百首。 为何诗人们对“阑干”情有独钟? 单个的“阑”与门有关,许慎《说文解字》中说:“阑,门遮也,从门东声。” ...
碧阑干外小中庭, 雨初晴,晓莺声。 飞絮落花,时节近清明。 睡起卷帘无一事, 匀面了,没心情。 3月28日,午后晴暖,沿长安街长长地走,路边都是花树。一树一树山樱花,远看像桃花,在春日阳光下,灼灼明艳,满枝红似云,白如雪。 玉兰花已衰未凋,大 ...
曾惊秋肃临天下,敢遣春温上笔端。 尘海苍茫沉百感,金风萧瑟走千官。 老归大泽菰蒲尽,梦坠空云齿发寒。 竦听荒鸡偏阒寂,起看星斗正阑干。 这首《亥年残秋偶作》,堪称鲁迅诗的压卷之作,恰也是他平生所写的最后一首诗,写给自己一生的挚友许寿裳。
阑干,不仅是古典诗性文明的一个符号,也是传统文人超越精神坎陷的依凭。凭着阑干,人们可以从困顿中翻上来,完成人生的最终淬炼。 现代旅游景点的玻璃索桥,悬挂着科技文明的魅力。游客游走于被玻璃隔绝的悬崖深谷之上,很容易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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